一进门厅,伊瑞就被蹲守在那的梅格拉住了。
“怎么样?他表白了吗?”她满脸兴奋。
“你怎么在这儿?米修呢?”伊瑞惊讶地问。
“我在窗边看到你们出现在魁地奇球场后就下来了!米修在公共休息室里,”梅格昂起头说,“就为了得到第一手信息,比爱米琳还快!”
“八卦的魅力。”伊瑞失笑。
“真可惜,我觉得奥德里奇很不错的。”听伊瑞说完后,梅格惋惜道,但她脸上的表情与说话内容不太符合——她笑得太开朗了。
“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伊瑞问。
“一大早,詹姆斯就在公共休息室坐立难安,本来一直沉默的西里斯一下子站起来,对他说:‘我们去跟踪他们吧!’”梅格学着他们的样子,一边咯咯笑一边艰难地讲述着,“彼得和詹姆斯立刻就同意了,然后莱姆斯就说,‘不要做这么没有品位的事情,会被伊瑞讨厌的,认真的那种。’他们三个一下子就蔫了。”
“莱姆斯认为他们四个最好不要去霍格莫德,不然一定会忍不住尾随你们。所以从不缺席霍格莫德的掠夺者们硬是在公共休息室里待了一整天!”
“莱姆斯做了一件好事。”伊瑞轻哼,“不然他们真完了。”
她们两个打打闹闹的,慢慢往格兰芬多塔楼走。
路过五楼时,听到一声沉重的闷响,又像是咔哒声。
“那是什么声音?”梅格抓住了伊瑞的胳膊,“有点吓人。”
“去看看。”
伊瑞拉着梅格往声响处靠近,她们看见了可怖的一幕:玛丽·麦克唐纳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眼神呆滞,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吊在半空,刚刚的响动应该是她动作时发出的。
操纵布娃娃的人正是穆尔塞伯,在他旁边还站着埃弗里和斯内普。
梅格惊惧得说不出话,指甲深深掐进伊瑞的肉里。
“你快去找詹姆斯他们!”伊瑞把梅格向后推,然后冲了进去。
“住手,穆尔塞伯!”伊瑞的魔杖对着他发出了红光,“昏昏倒地!”
“盔甲护身!”斯内普为穆尔塞伯挡住了咒语。
“哈,波特。”埃弗里阴恻恻笑起来,“布莱克和罗齐尔都极力护着你,我们答应过不主动找你麻烦,但如果你自己送上门,也怪不了我们了。”
“你认为我会害怕面对你们吗!”伊瑞气愤地喊道,“你们竟然对同学做这样的事情!毫无人性!”
因为缺少了穆尔塞伯的魔力,玛丽扑腾一下掉到地上。
伊瑞回过头查看她的情况,听到后方一道极速破空的声音,她赶紧侧身躲开穆尔塞伯的咒语,但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
“斯内普!我已经让梅格去找莉莉过来了,她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你却在这里旁观别人欺负她的朋友,还为他们保驾护航!”伊瑞紧紧握着魔杖,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
斯内普犹豫了一下。“我们两个就足够对付她了,西弗勒斯!”穆尔塞伯兴奋得大喊,“你可以离开了!”
“就算西弗勒斯不在,你又能在我们手上讨到什么好呢,小绵羊?”
“那你可以试试看!四分五裂!”伊瑞炸开了他们身边的桌椅,迅速拖着玛丽躲到矮柜后。
随后她探出身子对过来的两个人用出绊腿咒,趁机跑到另一边,引他们离开,防止再伤到玛丽。
“放完狠话只知道逃跑吗?”埃弗里大笑着,“只能躲在暗处悄悄使点小绊子。”
“二打一,傻子才不跑!”伊瑞凭借着纤细灵活的身体在教室里东躲西藏,时不时给埃弗里和穆尔塞伯制造些小麻烦,把他们两个像狗一样遛来遛去。
“你确实惹怒我了,小妞。”埃弗里沉着脸,“霹雳爆炸!”
伊瑞周围所有的桌椅整个爆炸开,空气中产生的巨大冲击力让她甩到墙上。
“我说过吧,落到我手上你可算是要吃点苦头了。”埃弗里走过来,蹲在伊瑞面前。
“刚刚那个没有知觉多没意思,用她来练习吧。”埃弗里对穆尔塞伯说,“正好,你的遗忘咒也可以练练。”
“正合我意!”穆尔塞伯双眼放光。
“四分五裂!”在穆尔塞伯举起魔杖前,伊瑞忍着疼痛,击中了他的手。
“啊!”穆尔塞伯的魔杖掉落到地上,他的手被割出很深的伤口,就像是伊瑞被他割伤的手臂,血液正不停往外滴落。
“真是废物!”埃弗里帮他施了一个治愈咒,推开穆尔塞伯,在伊瑞用出下一个魔咒前用力踩上她的手指。
剧烈的疼痛让伊瑞不自觉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眼前阵阵发黑,生理性的泪水从眼里涌出。
“除你武器!”
“昏昏倒地!”
教室的门被踢开,掠夺者们从外面冲进来,西里斯过来查看过伊瑞的情况后,便和詹姆斯、莱姆斯一起疯了一样对着埃弗里和穆尔塞伯扔出各种魔咒。
“伊瑞,你感觉怎么样?”彼得跑过来,将她扶住。
埃弗里和穆尔塞伯在他们的围攻下很快败退,最终他们炸掉天花板上的吊灯,趁机逃出教室。
“盔甲护身!”彼得扑在伊瑞身上为她挡住四散炸开的玻璃碎片,他的铁甲咒学得不太好,几块小碎片扎进裸露在外的皮肤里。
“彼得!”伊瑞哭喊着,“你受伤了。”
“你们怎么样,虫尾巴,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