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便让他们说,咱们不管。”傅缨正准备再添茶水便瞥见他眼角好像受了伤,“你眼睛那怎么回事,如实交代。”
“就、就进门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
“不说实话?”
“跟人打架打的。”倾风走了进来解释道,“方才我在门口瞧见秦公子同一群纨绔子弟起了争执。”
“明明是他们先说了小五的坏话。”
“砰。”傅缨将手里的茶杯狠狠地摔在桌上,“那你就和他们打架?那么多人若没有倾风出现你该怎么办,都多大人了做事还莽莽撞撞的?灼华你去取些药过来。”
秦承时乖乖的坐在那不敢动。
“交代过多少次,让你注意身子,你就是这样注意的?”
“我就是气不过,下次不会了。”
“还想有下次?影卫呢?”
“我让大伯把他关书房了。”
“原因。”
“他太自作主张了,我不喜欢他处处跟着,不让我离府见你。”
“胡闹,先生怎么也这般纵容你,日后出门在外,务必带上影卫。”
“知道了。”秦承时服了软。
处理好了伤口,傅缨身子也有些不适了,灼华看在眼里有些担心,主子如今已有近两月的身子,事不宜迟得尽早出发。
“殿下,属下先去收拾下明日出发的东西。”
“下去吧。”
“你后日当真要走了吗?”
“嗯,你要多保重自己。”
“小五,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子?”秦承时略带试探之意,“这两年我会帮你在言城多留意的。”
傅缨摸了摸他的头,望着他那张脸便更加欢喜,又假意思索了片刻。
“这样啊,嗯……其实哥哥喜欢像觅得这样的女子,好看、美好、纯真,让我看上一眼便想记一辈子。”
一番玩笑话却扰乱了一颗砰砰然的心。
人已经离开了王府,秦承时却迟迟未能回过神,怎么…心慌慌的。
离开国都的前一日,宮纯召傅缨进宫陪伴。
“阿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的。”宮纯不语,只是面无表情,有些让人害怕。
“母妃?此话何意?”傅缨试探性问道。
“那日,我叫赵太医为你疗伤,你同他交代了什么?”
傅缨见状便才到宮纯定是知道了自己有孕的消息,连忙低头认错。
“孩儿知错了,求母妃原谅。”
“赵太医是本宫的人,也是知晓你情况的自己人,你以为让他对我缄口不言,他便会听你的话?小五,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大了,这件事情还敢瞒着我?”
傅缨沉默着,任由宮纯出着气。
“所以你想法设法让你父皇流放你,便是想生下他?”
“嗯嗯。”
宮纯瞬间感觉血压上升。
“谁的?”
“母妃,如若孩儿说,我也不知道他父亲是谁,你相信吗?”
“胡闹!这种事情你怎么会这么大意,纵使男欢女爱,可、可对方若不是自己人,知晓了你的秘密后再威胁、加害你该怎么办?”
“那母妃尽管放心,他绝对不会害我的。”傅缨一时口快。
“嗯?”宮纯有些疑心。
“唉,母妃尽管放心,孩儿有自己的打量,父皇和母后不是总觉得英王府没有子嗣,所以急着为我选妃吗,这孩子流着我的血脉,来的正是时候,无论男女,日后定能为我所用,总好比寻个不认识的算作自己的孩子靠谱吧。”
“随你,不过既决定生下来,那便好生养胎,赵太医说你脉象不错,孩子很健康,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还是不容马虎,安胎药和平安脉定期都别忘了。”
宮纯竟觉得也有些道理,一时拗不过傅缨,只好没再提了。
“知道了,多谢母妃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