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女子叫什么?”傅缨眼眸微微促狭,流露出一丝危险,方才那女子好生胆大,跳舞时竟然敢当着她的面撩拨秦承时。
“回公子,奴家名唤狸奴女。”女子的声音宛若柔水般让人一听便酥麻了身子。
“你是这茶舍的人?除了跳舞还会些什么?”
“回公子,奴家的命是掌柜的救下来的,便留在此处为其献艺报恩,奴家除了跳舞,还会些乐器,琵琶或抚琴,公子想听什么?”狸奴女微微抬眸,眼波流转,同傅缨眉目传情般娇羞的低下了头。
“你留下,其他人也赏。”傅缨将茶盏往前一挪,示意她上前侍奉。
灼华将银子递给了两旁的姑娘,便将人引了出去。
秦承时一时没瞧明白傅缨究竟想做什么,莫非是真的看上这个女子了?
狸奴女替傅缨斟了杯新茶,规规矩矩的递了上去。
“我也要。”秦承时放大了声音,端坐在原地,将被子也递了出去。
闻言她随后又倒了杯新的茶水,一时间柔软的手指微微触碰到秦承时,二人都有着不好意思的缩回了手。
傅缨撑着头看着秦承时那气鼓鼓的模样,嘴角不禁带着笑意,随后又望向狸奴女,上下打量了一番。
“不知姑娘是哪里的人?”
“公子说笑了,奴家自然是本地人。”
隔着面纱并不能将她的真容看的真切,可傅缨总觉得那双眼睛有些眼熟。
秦承时不知傅缨在想些什么,见那女子仍跪在原地,神情似乎有些害怕,于是朝傅缨使了个眼色。
“起来吧,表演的不错,本公子下次有机会再来。”傅缨回过神来随意夸赞了两句,然后便起身准备离开。
“奴家恭送公子。”女子缓缓抬眸,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离开茶舍前,灼华同掌柜的要了一份方才喝过的茶叶。
“小五哥哥,可是刚才那女子有什么问题吗?”秦承时见傅缨似乎没回过神,于是问道。
“说不上来的感觉,灼华,你去查下那女子的底细。”
“是,属下知道了。”
“王爷,客栈离这不远,朝前不远处有一条街道十分热闹,王爷、秦公子,你们可想去逛逛?”顷风询问道。
“去瞧瞧吧,反正这次出来便是想好好逛逛这里。”傅缨同秦承时道。
“好啊。”秦承时有些兴奋点了点头。
下午时分,沿街的商贩们正热情的叫卖着,秦承时逛了许久便感觉身子乏累。
“累了?”
“有些乏了,我们回去吧。”
“好。”
索性客栈离得不远,片刻后二人便到了地方,顷风带路将两人引回了房间。
“去守着秦公子。”
“是。”
傅缨交代完便先行回了房间,躺着小憩了片刻,一闭眼脑海中便浮现那位名为狸奴女的女子。
“究竟在哪里见过呢?”傅缨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王爷,属下有要事相报。”灼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近来。”傅缨起身回应道。
“王爷,你让调查的那女子信息有眉目了。”灼华有些气喘吁吁。
“如何?”
“属下打探了许久,派出去的人也跟了许久,发现她下午便从茶舍独自离开朝着温泉山庄的方向去了。”
“温泉山庄?她不是声称自己是茶舍的人吗?”
“那女子是三年前的某个冬日晕倒在附近小街巷,后被茶舍掌柜的所救,随后便留在这里卖艺还恩,那掌柜的也并不知晓其旧往,只知道她素爱养猫,似乎懂兽语,常常独来独往,鲜少同茶舍其他伙计交流。”
“猫?”傅缨似乎想到了什么,脑子里回想起那日在温泉山庄偶遇到的野猫和书房里挂着的女子画像。
“她现住在何处?”
“听掌柜的说,替她在街东巷子租赁了一间房子,离这里半柱香的时间吧。”
“行,本王知道了,让派去跟她的人继续盯着,本王想知道她与山庄那边究竟有何关联。”
“好,属下即可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