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若想看的话,要不属下去求见团儿公主,让她去借下……”
“找她做什么。”傅缨给了他个白眼随后道:“还是我自己去吧。”
说起来,也是许久未见过可敦了,权当去向她请安吧。
傅缨披上了外袍便出门了。
“可敦,英王殿下求见。”侍女来报时,傅昭昭有些微愣,这段期间里傅缨十分低调,也未曾主动求见过自己,她倒是差点把这个侄儿给忘了。
“让他进来吧。”
“给可敦请安。”傅缨一进门便问道扑鼻的芬芳,让人觉得心情十分舒畅。
“你找我有何事。”
“叨扰可敦了,晚辈最近闲来无事翻到了一本有趣的书籍名为奇异志文,打听之后才知晓这是可敦您的收藏品,晚辈实在心痒痒,斗胆向可敦求解下册以解馋思。”
傅缨在一旁解释着来因,傅昭昭便在一旁打量着她。
前几次见面她都是匆匆瞥了几眼,如今细细查看,总觉得自己这个侄儿长得倒不像自己那位堂哥,五官明显更精致些,看上去十分亲切。
“可敦?可敦?”傅缨见对方望着自己失了神,半天没有理睬自己忍不住提醒了几声。
“嗯?当然可以啊,你去书架后面把我那几本珍品都拿来。”傅昭昭吩咐着一旁的侍女。
“多谢可敦。”傅缨答谢道。
“难得你能将它看进去,也算是同道中人了。”
“可敦夸奖了,里面用了好几种文字,晚辈不才只能瞧懂奉字与图画,只不过是闲来消遣罢了,与可敦不是一个等级的。”
“你能感兴趣已经是不错了,这奇异志文是一位姓柳的游士在游遍十多个国家之后,耗尽精血所著,柳先生的一生过的十分奇幻而精彩,作古之后其托人将这些孤品赠予了我,这么多年来,我将其临摹绘本储存了下来,可惜很少有人愿意去读懂它,若你真喜欢,我这几本临摹品和你帐里的便赠你了。”
傅缨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答谢着。
“那便先谢过可敦了。”傅缨随意翻了几页h像是想起了什么,而后感叹道:“可敦这手奉国字写的十分漂亮,您是之前有学过吗?”
突然提及奉国,傅昭昭有些心慌,随意回应道:“是、是啊,我有专门学习过字帖。”
傅缨点了点头,感叹着:“若是柳先生他老人家还在世的话真想同他见上一面,同他老人家好好聊聊这里面的东西,我可太是好奇了。”
傅昭昭来了兴趣,反问道:“上册之中,你对哪个故事印象最为深刻?”
“晚辈只看懂了一半,不过目前而言最让我震惊的,应当是漠原火玫瑰的故事,现在想来都十分后怕。”
傅昭昭点了点头,她也觉得这篇印象十分深刻,而后又觉得有些奇怪便开口问道:“你能看懂漠原话?”
傅缨害羞的点了点头:“也不完全,只能瞧明白大致的。”
“你怎么会知晓的?”
“晚辈的母妃原是漠原人,所以自小便耳濡目染了些。”
傅昭昭心中仍有疑虑,关于傅缨的背景他们早就调查过,其母妃不是是奉嘉帝从奴籍抬良的奉国女子吗?怎么和漠原沾上关系了。
“原来如此。”傅昭昭回应道。
“今日十分感谢可敦相借,若无其他事晚辈便不再叨扰了。”傅缨准备告退。
“行,你先回吧。”傅昭昭点了点头。
出了营帐,一路上傅缨的心情倒是十分愉悦的。
顷风候在帐外不远处,见其出来便迎了上去。
“嘴角怎么了。”傅缨眼尖发现了不对劲。
“没、没什么,就是方才和两个人发生了争执。”
“纳格那边的人?”
顷风点了点头,低声道:“王爷,属下知错了,不该对那两人下手那般重,若是小可汗上门讨说法了,王爷将我给出去就是了。”
望着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傅缨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不会的,手下的人输给了我的人还是以多欺少,他那么爱面子,断然不会主动找上门的。”
闻言,顷风松了口气。
“好端端的,你和他们怎么就起争执了?”
“属下方才等在外面的时候,听到那两个小子说您的坏话,一时没忍不住就动了手。”
“随他们说去,反正我们也少不了几块肉,瞧你白添一脸的伤。”傅缨斥责道。
“走吧,回去擦点药去。”
“属下知道了。”
二人一块儿朝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