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的十分谨慎,待辞别几位兄长后,傅缨便连忙唤来灼华。
“去查一查刑部左侍郎王武平的生平信息。”
“是。”灼华将马车帘子掀开便不见了人影。
贤王府内,恭王有些忐忑的在屋内来回踱步。
“二哥,明日早朝若是父皇发怒,知晓了你、我在浔州城做的那些事,可怎么办。”
“慌什么,小五这个毛头小子能掀出什么浪花,若是真呈报父皇,你我今日便不是我府上,而是跪在御书房外面了。”
“话虽如此,可是毕竟……”
“不是还有王武平吗?咱们死咬刺杀与咱们无关,就算审出什么,也是小五他使了手段,哼我看父皇到时候会信谁的话。”贤王说完,恭王这才放下心来。
回到宫殿,傅缨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没过多久灼华便赶了回来。
“殿下,查清楚了,那王武平是镇安侯的庶四子,三年前调任为刑部左侍郎,为人处事中规中矩,向来不站队皇子,且……那镇安侯与陛下颇有渊源,陛下甚是不喜欢侯爷。”
“中规中矩?哼,我瞧未必。”傅缨算是明白了为何他要当着众人的面同自己交谈的熟络,自己一旦与刑部扯上关系,若是想再审理那人,恐怕结果会被有心之人做文章。
“殿下,咱们还是入了贤王的圈套吗?”
“无碍,我本就不需要参他们,一切等先生回来了再议,这两日按计划照常,看好那个人。”
“是,属下明白了。”
思索了片刻,傅缨提笔写了一封信,转而交给了倾风。
“你速去将这个递交给小娄大人,她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是。”倾风很快便退下了。
此时的秦府内,娄勉芝本准备洗漱就寝,门外响起声音。
“夫人,是五皇子身边的侍卫。”
“将人唤去偏厅,我即刻就来。”娄勉芝一边起身穿好衣服一边朝床上的夫君道:“我去去就回来。”
秦祁临嘟囔着嘴,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见过秦四夫人。”倾风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随后解释道:“我家殿下说了,刑部有人设圈套正等着他,眼下他不便露面提审犯人,所以在秦书执回来之前,还劳烦大人您替他拿到罪犯的画押书。”
娄勉芝仔细读完信便将其放在烛台烧掉了。
“王武平那边交给我,还请殿下莫要担心,这段时间还是在宫中呆着为好。”娄勉芝朝倾风使了使眼色。
倾风恍然大悟,随后连连道:“多谢大人提点,我家殿下今夜感染风寒,这几日不便见客,那就有劳大人了。”
娄勉芝点了点头,示意侍女将人送出了府。